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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中国青年报》:朋克30年:梦想照进现实

发布: 2007-1-05 15:44 | 作者: 地网www.democn.com | 来源: 地网www.democn.com | 查看: 199次

朋克三十年:梦想照进现实 2006-08-14 实习生 徐婷君 唐艳

一个朋克在日记中写道:我们向着太阳走,未必到得了终点,可是在这一路上我们将会感到温暖无比。

很多人至今依然沉浸在那场盛宴中,慢慢地,灯火黯淡了,那些朋克灿烂的日子,消融在明暗交界处。 “在上海,很多朋克乐队只能躲在大仓库里独自狂欢。”一位上海的朋克迷无奈地说,“他们怕走在路上被Hip-Hop青年嘲笑,说他们老了。”

8月10日,在英国黑泽的Winter gardens Black ,Wasted Punk Festival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朋克和他们的追随者在此聚会。他们在纪念朋克30周年以及Wasted Punk Festival10 周年。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和规模空前的朋克音乐盛会,也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。聚会持续了4天,THE DAMNED、THE EXPLOITED、SLAUGHTER&THE DOGS、UK SUBS等80多支著名的朋克乐队前来参与。乐队每天都在4个地点同时演出,所有参与者沉醉其中,尽情欢愉。

今年,吸引人们眼球的朋克话题有三个:朋克的纪元一般被定在1976年9月20日,今年迎来了朋克运动30周年;在中国,从最著名的朋克乐队“脑浊”的主唱肖容在自己的黄色皮夹克上写下“朋克照耀中国”始,朋克也已走过了10年历程;朋克的美国老巢——CBGB俱乐部眼下正面临关门之虞,一场拯救朋克的运动悄然展开。

朋克哲学是反艺术反文化的,但究竟什么是朋克?除了简化音乐的“三和弦”以外,它的魅力何在?

在朋克灿烂的日子里

7月某个炎热的夜晚,在混合着烟味、汗味、酒味的北京无名高地酒吧,金属的声音撕破了原有的宁静,灯光昏红,人群都站起来聚集到中央,跟着强烈的节奏pogo,每一个音符的落地,都伴随着耳膜的巨大震颤。乐队的主唱高喊:“朋克没死!”台下的人群在沸腾……

这是一场重返CBGB的盛宴,CBGB是美国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摇滚俱乐部,在它的历史上,无数朋克乐队的先锋在这里诠释梦想、挥洒激情。正如活动的宣传海报上说,“虽然我们无法回到那个时代,但我们可以用酒精和音乐来纪念那段曾经的不朽传奇”。

早在上世纪60年代,美国的“地下丝绒”乐队里就已经包含了朋克的声音,他们让马克斯·堪萨斯城俱乐部成了朋克的圣地。朋克的思维很简单,除了颠覆还是颠覆。在所有当时的朋克青年看来,摇滚树立的英雄都是俗不可耐的。之后,摇滚史学家格雷格·劭等人创造出“朋克”(punk)一词,来为这种生气勃勃、态度彻底的乐队划分门类。

英国人似乎更希望把朋克的编年史划入他们的旗下,而在他们之前的美国朋克也就成了“朋克前传”。1976年9月20日,在伦敦的牛津街上发生了一起惊天动地的事件。在一个名叫100俱乐部的地方,举行了朋克“宣誓大会”,参加的有“性手枪”、“冲撞”、“嗡嗡鸡”、“诅咒”、“苏克西女妖”等最有影响力的英国朋克乐队,演出持续了两天,这已被写进了摇滚史,成为它的纪元。之后,朋克开始影响世界。

而在上世纪90年代初,中国社会处于全面转型中,社会边缘出现了一小撮空虚迷茫的群体。可以说,中国的改革开放客观上为朋克提供了传入的条件,而中国当时的大环境使它得以本土化,比如,在北京,朋克文化就和“胡同串子”结合起来了。

在这段时间,打口唱片涌进中国,为无数饥渴空虚的边缘人提供了精神食粮。这些打口唱片也成了朋克进入国内的载体。被冠名为“打口的一代”的人们,怀着无餍之心吸食欧风美雨,消化各种音乐资源。他们饥渴,他们耳历丰富,他们有无限的可能性,他们创造着边缘文化和生活方式。其中不少人成为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靠“三和弦”打天下的朋克乐手。

“朋克在国内的兴起,也与第一代独生子女家庭的孩子有关系。”音乐经纪人徐凯鹏说。上世纪80年代初成长起来的人,没什么玩伴,普遍孤独。“这一代人对一些东西比较迷茫,因此就会想去宣泄。”

用Joyside乐队贝斯手刘昊的话,就是“朋克在中国的兴起是天时地利加上人和,是自然而然的。它不以朋克名字出现,也会被冠于其他的名字出现。”

1997年,嚎叫唱片公司负责人吕玻在刚刚开张的嚎叫俱乐部见到了肖容、李鹏、沈悦,他们是后来中国最早的朋克乐手,吕玻说,“当时都惊呆了,没想到见到‘真正的朋克’了!”

接下来就是那年4月在“嚎叫俱乐部”的那场演出,那是一场中国朋克历史上里程碑式的演出。以“无聊军队”成员为主的北京朋克汇聚在小酒吧里,“脑浊”、“69”、“反光镜”、“A-boy”等乐队,都在那场演出中现出身影。

据吕玻回忆,当年,73平方米的小酒吧,聚集了两百多人,观众热血沸腾、豪情万丈,亲身领略什么是朋克现场。朋克的英雄主义时代似乎一夜间莅临。

那时候,意大利的留学生蒂娜在自己印发的《建设》杂志中,第一次使用了“无聊军队”的称呼和口号,这成了以“嚎叫”为根据地的五道口朋克群体的代称。这里面有乐队成员,他们的朋友和果儿(女朋友),贩卖服装的板儿摊主人,附近打口店的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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